蕭郁蘅見舒凌如此反應,有些慌亂的拉著蘇韻卿的衣袖:“和音,你是如何想到這些線索的?直擊要害,當真狠絕。”
蘇韻卿亦有些懵,轉著眸子思量須臾,只得誆騙道:“我回去查了好些史書,循著以往謀事未成的那些蛛絲馬跡,猜的。”
“不愧是我的小音音,腦子就是活絡,現實行不通,還知道去書中尋線索,一尋一個準兒。”蕭郁蘅俏皮的出言。
聽得“一尋一個準兒”,蘇韻卿巴不得把這個祖宗的嘴給縫上,這樣的話也只能騙騙蕭郁蘅。
“別把我賣了。”蘇韻卿惴惴不安的出言警告,若是舒凌起疑,蘇旻就危險了。
“我盡力。”蕭郁蘅撇撇嘴,這謊話可不大好辦。好在她手底下人不少,假裝出個能人,應能糊弄幾日,手下的長史就不錯。
殿前司行事詭譎隱秘,無人知曉他們的動作劍指何處。
蘇韻卿和蕭郁蘅都被舒凌下了封口令,也只有她二人隱隱猜測,陛下要發威了。
看似尋常平靜的日子過了三五天,一日午后,蘇韻卿辦差回來,就見宣和殿內,陛下又在拉著宋知芮下棋。
“苗苗那孩子沒輕沒重,咋咋呼呼的,她哪兒來的正經事,無非是見旁人得了京郊好宅院,一時氣不過,變著法子與朕討賞來了。”舒凌眸子盯著棋盤,手執黑子穩穩地堵住了宋知芮的一處棋路,嘴上好似閑話家常。
“殿下不過十五,詩文詞賦的功力深厚,陛下可知她的才名早已名動京華?您多加提點,日后殿下自是您的左膀右臂。”宋知芮的話音總是清雅柔婉,沉穩有余,慢條斯理的。
蘇韻卿聽著二人的談話,猜測宋知芮定問及了先前蕭郁蘅著急忙慌來此的緣由,這是生疑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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