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也想尋你,大理寺后日就要上交卷宗了。宋知芮與郎煜的確貌合神離,這一點你可放心。若母親為難你,你可力保宋知芮,把自己抽出來。”蕭郁蘅思量須臾,將自己的線索和盤托出。
蘇韻卿推了推手邊的食盒,“糯米雞,這家招牌,帶回去吧,你先走。”
蕭郁蘅拎過食盒,嗤笑一聲,“心思百轉千回,你不去當察子真可惜了。等你好消息噢,回了。”
翌日,蘇韻卿果在一眾奏本里找到了監察御史呈送的強搶民女案,線索略顯隱晦,寫一半留一半,但也隱隱指向了郎煜。
蘇韻卿心底暗道:蕭郁蘅長本事了,都能勾連監察御史為她所用了。
呈送的奏疏柳順子篩查一遍,便到了蘇韻卿手里,蘇韻卿再過一遍,余下才是陛下重點關注的。是以她故意把這個放進了一眾要事奏疏里,探人心意。
果不其然,舒凌捏著這份語焉不詳的奏表,質問蘇韻卿,“在耍什么心思?”
“回陛下,臣恐此事牽涉甚廣,不敢擅作決定,這才呈送給您御覽的。”蘇韻卿垂著眸子格外恭謹。
“你覺得朕該派人去查嘉義伯?”舒凌的話音輕飄飄的。
“臣不知。”蘇韻卿品不出她的用意,只得裝傻。
“宋卿和你生了私怨?”舒凌的思維愈發跳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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