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做得不錯,還愣著做甚?恨意不消,等著朕把血流干呢?”舒凌垂眸凝視著她,話音似笑非笑的。
聞言,蘇韻卿癟著嘴,一骨碌從地上翻身爬起,快步走入里間取了藥膏和絲帛出來,手法利落的給人包扎了傷口,撿起地上的匕首擦拭干凈放回原位,頭也不回的坐去桌案前捏著毛筆寫起字來。
舒凌分明就是靠道德綁架玩弄人心。
那道疤痕本是多年前除夕夜遇刺留下的。
蘇韻卿與她撕破臉皮的當夜,她提劍近前,把劍丟在了蘇韻卿的懷里,只說了一句,“若有種,你殺了朕,朕就立在這兒,一動不動?!?br>
敢對一個沒有九族可連累的人說這種話,才是蘇韻卿膽寒的癥結所在。她從沒殺過人,自不會真的舉劍弒君,卻被舒凌強迫著,在原有的傷疤上,狠狠的來了一劍,當時入眼的便是簌簌垂落的鮮血。
今朝再看,那傷疤反比從前小了幾分,也不如第一次看去猙獰可怖。想來,這一次次割破皮肉將養,才是慢慢消去傷疤的辦法。舒凌巧借此法,既免了自己動手,又讓蘇韻卿平白生了愧疚,也不敢胡亂與旁人言說。
“聽聞苗苗近日常往蘇府走動,你給她灌了什么迷魂湯?”舒凌斂了衣袖,復又坐回了那張威嚴的龍椅上,面不改色的看起奏疏來,好似胳膊一點都不痛的。
“未曾,”蘇韻卿視線落在身前的文稿處,“臣府上皆是您的人,何須再問?”
“她躲朕大半年了,你既有本事讓她纏著你,再加把勁,把她引到朕身邊來。”舒凌并不計較蘇韻卿的臭脾氣,只淡然吩咐著,就噎得蘇韻卿說不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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