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凌的身子向后仰了去,蹙眉道:“奪你官身?朕從未下旨,你緣何有此猜測?”
蘇韻卿亦然愣了,斟酌良久才道:“是臣糊涂,臣錯了。”
“老實回話?!笔媪柙捯魸u冷。
“您停了臣的俸祿,宮中用度也沒了,所以臣才…”蘇韻卿的聲音微弱,堪比蚊子。
“荒唐!”舒凌忽而起身,“藍玉,去查,是何人擅作主張,又在玩弄克扣的把戲?!?br>
聞言,蘇韻卿狐疑更甚,難不成這不是舒凌授意?那行事之人的心思動機本就存了挑撥之意,當真陰損。
藍玉領命前去,舒凌負手立在蘇韻卿身前,“至于你,這些理由都蓋不過你瀆職的牽強。紅鸞,取戒尺來?!?br>
“陛下息怒…”蘇韻卿轉瞬傻眼,本當逃過一劫,舒凌卻再次將她拖入深淵。
“再多嘴國法處置?!笔媪璧脑捯裘黠@添了怒火,“你是朕的人,提拔貶黜一應發落皆在朕,妄自揣度圣心,中奸人離間便是大錯。你牢牢記著,做好你的本分。蕭懷玉一句話就讓你跑了來,朕不知該夸你機警還是罵你糊涂?!?br>
待到紅鸞回來時,殿外已候了好些大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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