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生,事情就出在他家自己的場子里,而他的兒子反倒安然折返,堂堂公主險些落入虎口。
“將軍連夜剿匪,朕知你辛勞。然此間事出倉促,朕也不得已,只得再勞卿密切留意后續了。”舒凌不無苦澀的輕嘆道。
“陛下言重,此乃臣之本分,萬望您保重身體,臣先行告退。”楚明庭的回應甚是規矩。
待人走遠,舒凌招手喚來了紅鸞,附耳道:“著人暗查寧遠侯與金陵府衙的瓜葛。”
“是。”紅鸞領命前去,她一早就猜到舒凌會有此思量。
蕭郁蘅和蘇韻卿昏睡了大半日,再醒來時已然日薄西山。
她們是被外間的一陣吵嚷鬧醒的。二人方歷一場劫數,神經緊繃,稍有動靜便渾身不自在。
草率地套上衣衫,蘇韻卿快步走入廊下,恰巧遇見了同樣惶惑的蕭郁蘅。
“你也醒了?外頭好吵,去看看嗎?”蕭郁蘅朝著人走過來,一雙眼睛里隱隱涌動著劫后余生的不安。
“嗯,走。”蘇韻卿緊隨其后,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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