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出門還要與母親請旨,表哥的好意我無福消受。”蕭郁蘅淡漠的出言。
“不至于,我二人剛見了姑母回來。照顧好表妹,是家父的意思,姑母也默許了的。”舒樺琛輕搖羽扇,“難得來此,不賞金陵一絕的秦淮夜景,豈非可惜?我可聽聞,姑母明日便走。”
“就是就是,那京中繁華也抵不上金陵秦淮夜色的繾綣多情。”舒暢開口幫腔。
蕭郁蘅本就玩心深重,聽得這話心里癢癢,“你們此話當真?”
“絕無戲言,表妹可肯賞光?”舒樺琛笑意直達眼底。
“和音,”蕭郁蘅試探著出言,“要不去走走?”
蘇韻卿面露為難之色,與人咬耳朵道:“忘了洛京的慘狀了?”
舒暢見二人躊躇,寬慰道:“不若這樣,我去請旨,再讓家父調(diào)撥幾名禁衛(wèi)。如此殿下和蘇侍讀可放心?”
請旨可不就鬧大了?蕭郁蘅趕緊回應,“不必攪擾母親,我們出去隨意走走,早去早回。”說罷,她低聲耳語蘇韻卿,“放心,這兒是侯府地盤,不會有事。他們敢邀,母親大抵是不會怪罪的。”
蘇韻卿只得頷首應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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