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命難違,舒凌的眼神如鷹隼般淡然又犀利的打量著她。
蘇韻卿眼一閉心一橫,捏起一撮翠色蓮心,囫圇吞了下去。即便不怎么咀嚼,還是滿口苦澀,令她蹙了眉頭。
“苦么?”舒凌明知故問。
蘇韻卿委屈巴巴的點了點頭。
“先苦后甜,最澀之處積淀了勃發生機,方有翌年盛夏的滿塘風光。”舒凌閑適的掐了幾顆蓮心泡茶,“朕到了年歲,偏生喜歡這份清苦。凡事此消彼長,相生相依,苦與甜亦如是。”
蕭郁蘅俏皮的轉著自己滴溜溜的大眼睛,心大如她,都聽出了舒凌話音里開解的意味。
蘇韻卿消化著被強行灌注的苦澀,暗自抱怨,舒凌大可不必如此兜圈子。
“臣多謝陛下賜教。”蘇韻卿終于捋直了被苦麻了的舌頭,出言道謝。
“嗯?”舒凌挑挑眉毛,“朕未教你什么,發發牢騷罷了。”
還挺傲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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