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韻卿在她手心里寫了個“麥”字。
“呵,我知這是小麥,無非是晨起困倦,博諸公一笑。”蕭郁蘅是懂得挽回尊嚴的。
舒凌甩了她一記眼刀,這倆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耍弄的小九九,真是幼稚到家。
本著丟人不能落單的思想,舒凌走了須臾,瞥見剛出苗不久的春高粱,笑問:“蘇卿,這是何物?”
蘇韻卿望著那一坨坨綠油油的葉子,面露茫然。
憑什么考蕭郁蘅的顯而易見,考她的就是這草一樣難以分辨的玩意兒。
“臣不知。”蘇韻卿耷拉著腦袋,臉上漫過一片紅暈。
“瞧瞧,四體不勤,五谷不分。”舒凌掃視著隨行的大臣,“農為邦本,如她二人這般年歲卻不識百姓生計所依,想來諸位的子女埋首書卷,大多也是如此。飽讀圣賢書的同時,是否也當學些務實的專精學問?”
莫說她二人稀里糊涂,其實跟隨的世家大族子弟心虛的不在少數。
李相滿臉堆笑,“陛下說得是,老臣回去便召集夫子們,重訂擇選才干的標準,著地方府學勤于扎實本領。”
話音方落,遠處傳來斷斷續續的小曲兒聲:“月兒彎彎喲繡呀繡荷包,朝陽明媚喲田野好風光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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