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沒有她合身的衣裳,身上本就是蕭郁蘅的尋常舊衣。
蕭郁蘅反倒格外歡喜,小姐妹就要穿一樣的,她自己紅如烈火,蘇韻卿一池湖藍,實在相宜。
馬車上,蕭郁蘅與蘇韻卿同乘,她疑惑著出言,“和音,前日她為何收拾你?你不會是犯了小時候的毛病,與她抬杠了吧。如今我都不敢在她跟前太過胡鬧,我覺得母親不似從前柔和,你小心著些。”
“許久不見,怎還添了嘮叨的毛病?”蘇韻卿轉眸,無力的瞄了她一眼,話音好似輕易就會被風吹散。
“嘿你這人真是,若非看你可憐,我還懶得說,”蕭郁蘅丟了她一記眼刀,“別怪我沒提醒你,今日是我外婆壽辰,你沒見陛下換了燕居服?一會去舒家,我那群表哥不好惹,你這態度我可不護著你。”
“關我何事?”蘇韻卿沉聲道,“你去你的,我一外人候著就是了。”
“你要丟下我?那不成,怪無聊的,你跟我進去解解悶兒。”蕭郁蘅托著腮,眼底透著期待。
“我不能去吧,如今陛下沒明言我是個什么身份。即便還如從前有官身,也是外人。如今病著,不好給人祝壽。”蘇韻卿一本正經的解釋著。
“嗯,有理。那我進去見禮后,便溜出來尋你,我才不想和表哥玩兒。”蕭郁蘅無趣的撕扯著車內的插花擺件。
“那日讓我去進香,是你的主意?”蘇韻卿思量許久,還是將疑惑問了出來。
蕭郁蘅難得做成一件事,忽閃著大眼睛賣關子,“你猜。”
幼稚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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