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寢殿去給人熏衣,藍玉將人攔下,委婉提點,她早已不是寢殿的宮人。
原來,哪怕近在咫尺,也可遠隔天涯。
蘇韻卿沒再自討沒趣,反在清風閣里聽得芷蘭她們議論,陛下擇選的女官共計二十一名,已然入了朝中當值。
聽聞還有兩個年不過十八的重臣之女,入了宣和殿當差,隨侍御前。
這些話都是背著蘇韻卿聊的,好巧不巧的,她今日煩躁,正好走到了廊下,在柱子后聽了個真切。
又是一年六月,蕭郁蘅的生辰到了,宮中依舊大操大辦。
過往的兩載蘇韻卿都列席宮宴,坐在蕭郁蘅的身側,也得舒凌賞賜的一份生辰賀禮。
兩小只亦然互送禮物。
今歲她二人默契的誰都沒有來往,當日的宮宴,也沒有蘇韻卿的身影。
宮中人見風使舵,瞧著蘇韻卿失了恩寵,連用度都開始克扣了,自是不會給她發請柬。
頂著個七品的名頭,日日看書消遣,也不知該不該慶幸歲月靜好。
在權力的漩渦里浸泡的久了,蘇韻卿雖只有十三歲,卻感悟了在意得失的苦楚,讀懂了古往今來郁郁不得志的文人才子們愁楚的詩文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