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去,”蘇韻卿抬手拉住了她的衣擺,“別再攪合,一人受過足夠了。若我猜得不錯,陛下心知肚明,只是惱恨我欺瞞。至于她不讓你做,該是護著你,畢竟出頭鳥風險甚大,是我莽撞了。”
蕭郁蘅聞言,破碎的心竟有了些許慰藉,若真是如此就好了。
舒凌驕縱她多年,從不嚴格要求,蕭郁蘅自己反倒有了危機意識,擔憂舒凌從不將她放在心上,才會縱她耽于玩樂,隨心所欲。
栽培一人不易,養廢一人簡單,只要捧著就得了。
蕭郁蘅苦澀一笑,“回了,若是自己扛不下,推給我。”
蘇韻卿亦然苦澀一笑,“扛得住的。”
蕭郁蘅的身影轉瞬隱匿于夜色,蘇韻卿的直覺卻感受到了一絲異樣。
這人似乎和舒凌有了嫌隙,心底存了芥蒂。她從前不是如此的,緣何轉變的這樣突然?
蘇韻卿苦思良久,卻毫無頭緒。雖說二人見面的次數少了,但蕭郁蘅的動向她是清楚的,舒凌與女兒也并無沖突,每月都有賞賜撥下。
蕭郁蘅幾乎是拖著身子挪回了千秋殿,她此番一擊未中,反倒露了馬腳,令舒凌知曉了她意圖走入前朝的心思。
兩個小兒各懷心事,對著漫漫長夜,暗地里訴說著心底的愁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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