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顏無恥。
蘇韻卿勾唇冷笑,從牙縫里擠出一句,“殿下不嫌棄就好,勞您謄錄一份。”
蕭郁蘅抬眼,察覺到蘇韻卿的神色似是要吃人了,她隱隱發覺,這人好的不學,把舒凌那套嚇人本領學得惟妙惟肖。
蘇韻卿已然給人蘸了墨汁,雙手托著毛筆候在原處,一雙眸子犀利的盯著。
蕭郁蘅訕笑一聲,緩解著后背的涼意,眼疾手快地接過筆來:“呵,我這就寫,就寫哈。”
她落筆于紙,才后知后覺,方才自己怎就那么慫了呢?
明明她是君,蘇韻卿是臣啊!她有何可懼?
想到此處,蕭郁蘅沒好氣的丟了毛筆,抱臂道:“我才想起來,你仿我筆體足以以假亂真,你這就是存心磋磨我。我不寫了,你自己來。”
“哦?殿下氣性不小,臣寫可以,不若直接署了自己的名,反倒一氣呵成,是也不是?”蘇韻卿順手收起了自己的奏本,作勢要走。
蹬鼻子上臉了還。世上哪有白撿的功勞?
蕭郁蘅倒也不傻,得失利益她拎得清。是以她趕緊裝慫,一路小跑將人拉了回來,“和音,你這樣大的脾氣,仔細日后無人敢娶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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