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嘩啦”一下,隨著腰帶系扣的松懈,本就寬松肥大的衣裙再也掛不上那盈盈一握的小腰,悉數垂落在地,露出了里頭潔白的褻衣來。
滿殿宮人大驚失色,蘇韻卿慌忙去捂,到底是晚了一步。而此刻的罪魁禍首早已心滿意足的仰首去了殿外。
紅鸞也未曾料到,蕭郁蘅敢在御前如此戲弄宮人,見緋紅滿臉的蘇韻卿手足無措,她快步走上前,撿起了束帶,給人重新系好。
“啪嗒”一顆豆大的淚珠子砸在了紅鸞的手背上,蘇韻卿臉皮太薄,竟委屈的哭了。
說到底是個十歲的孩子罷了,也無人會與她計較。紅鸞轉眸去看上首的陛下,陛下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,“下去收拾好了再來。”
蘇韻卿快步逃離了大殿,捂著嘴巴邊跑邊抽抽嗒嗒的嗚咽起來。
她曾是如何心高氣傲的一個人,今日為了茍且求生不得不低眉順眼,處處審慎。本當蕭郁蘅是曾經的好友,心里總會想著親近,可這人幾次三番為了自己尋開心,絲毫不顧她的處境。
御前失儀的宮人,從來都不只是丟面子,趕上主子心情差,當真杖斃的也不在少數。
更何況,即便是丟面子,蘇韻卿的自尊也是受了足斤足量的打擊的。
望著一道殘影飛快地跑脫,蕭郁蘅不以為意,輕哼一聲道:“真是嬌氣,至于么?”
小祖宗顯然不知,無心的挑逗已經惹了蘇韻卿的不悅。
她只當是從前二人的玩笑,你欺負我,我就報復你,誰也不會輕言退讓,卻也從不真的記恨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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