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郁蘅得不到回應,終究泄了氣,自顧自窩在一側(cè)的蒲團處,“你甘心做一輩子的婢女,每日重復著同樣的動作,永遠抬不起頭來?”
“殿下錯了,不做婢女,或許我還可以是罪奴,是鬼魂。”蘇韻卿的話音凄涼,不似十歲幼女的口吻。
蕭郁蘅隱隱約約的,好似開悟了些許。
她無法共情蘇韻卿根植入骨的惶恐,但她體悟到了眼前人的無奈與謹小慎微。
“罷了,”她胡亂的拂去淚痕,指了指妝臺下的小抽屜,“取藥來,給我敷藥,頭疼。”
總算有個正常的要求了,蘇韻卿快步走了過去,翻找著抽屜里的小藥瓶。
里頭沒有傷藥,反倒是半個抽屜的小玉雕。
蘇韻卿認得,那些都是出自她手,年少鬧著玩的,沒有一個像模像樣,竟被蕭郁蘅藏得好好的。
見蘇韻卿傻呆的模樣,蕭郁蘅嗤笑一聲,“處境會變,可有些東西在心底生根發(fā)芽,拔掉是會流血的。”
蘇韻卿默然,歪理如此多,也不知這三年,小祖宗她都學了些什么。
“我不信你甘愿伏低做小,就如同我永遠憎惡諂媚攀附之人一般,這是骨子里的,怎可能改得掉?”蕭郁蘅站起身來,行到軒窗前,扯了小凳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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