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韻卿的話或許也有幾分道理吧。
“不去就不去,”蕭郁蘅眨巴著眼睛審視了蘇韻卿須臾,實在看不穿這人的底細,只得有些失落的癟癟嘴,“那去我宮里,一起看皮影戲如何?”
“嗯。”蘇韻卿無甚情緒的點了點頭,本就是荒廢時光,只要不拉著她殺人放火,做什么都可以。
“誒,要不咱倆演一出?比悶頭看更熱鬧些。”蕭郁蘅的鬼點子總是張口就來,誓要打破對面人的沉悶性子。
“也好。”蘇韻卿輕聲道,她幼時也是繪過皮影的,自導自演蠻有意思。
“那,演一出…演一出女駙馬的戲本子好不好?你就演那個高中的駙馬,還挺相似的。”蕭郁蘅忽閃著大眼睛,嘴角涔起一抹壞笑來。
蘇韻卿腹誹:我可謝謝您嘞。
面上不顯異樣,她掏出絲帕凈手,斂眸應允,“隨你。”
蕭郁蘅卯足了力氣呼出了一口長長的氣來,“悶葫蘆,你悶死我算了。”
蘇韻卿心底樂開了花,每次瞧著蕭郁蘅氣急敗壞,她總會沒來由的神清氣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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