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瞬間變得靜肅,短暫靜默的空氣彷佛過了很久,片刻,我停置的腦袋才終於意識到一點。
原來抱著我大哭的人不是北凌,而是那個排除在所有可能X之外的少年啊。
我們之間有過什麼淵源嗎?怎麼一下說是親人,一下又想對我不軌?
北凌抬手把我垂落的發絲g到耳後,「他哭了很久,後來才命令我把你帶到醫院,自己則留在原處,說是要確認少nV是否還有生命跡象,不過她看起來似乎已經無法挽救了。」
他抱著我,重重嘆了口氣,充滿熱意的吐息留在我肩上。我抬起纏滿繃帶的手,安慰似的輕拍他的背。
「我看不出他背後的端倪,就像真心害怕你Si去。」北凌緩和了情緒,語調沉穩,「雖然一開始的確對我們有敵意,但看在你的命算是他撿回來的份上,我才能稍微原諒他。」
我難以相信,不過這話是從深信不疑的竹馬口中得知,使我不得不確信——那個少年并非真心想傷害我。
那他為何執意要帶走我?
我轉頭看向窗外,外頭和病房電視上的新聞一樣,屋瓦倒塌的慘況滿目瘡痍,人類拚命建造的國家在戰火沖刷後只剩零星希望,到最後,這零星的希望也將燃燒殆盡,邁向式微的衰落。
我躺回床上,直視冷白的燈光,「他當初說要我去見他們團長,還用這場戰爭威脅我……我以為他是敵人,可是看到那雙眼睛時,卻又覺得自己好像曾經認識他,只是那段記憶被大腦擅自刪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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