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著額,難受地從床上坐起,晃蕩的目光第一個飄向坐在床緣的摯友,「北凌……墨北凌?你沒事吧!」
見我一臉焦急,北凌輕輕應了一聲,而後把我緊緊摟進臂彎,「我沒事……太好了,我真的好怕你被深核帶走……」
深核?
我在腦中尋找這個差點被遺忘的名詞,猛然間彈了起來。
我有些m0不清情況……不,是完全Ga0不清狀況,R0UT承受了那麼重的傷居然沒Si?北凌也沒事?既然自稱深核成員的少年是真的不打算殺害我們,那戰爭又是怎麼回事?
各種問題盤旋大腦,越是絞盡腦汁去想,昏脹的頭就越痛。
最後,我放棄思考,身T依稀存殘存當時的痛楚,我無力地想摀住手臂抑制疼痛,不妨瞥見包滿紗布的身T。
嗯?我不是只有手臂受傷嗎?怎麼被纏得跟木乃伊似的。
北凌勸慰地安撫我,像會讀心般,在我開口詢問前解釋道:「還記得在我們逃進璃鏡前,你給了我一包餅乾吧?」
我點點頭。
「那時因為璃鏡破碎,我被困在里面整整兩天,就是靠你給的那包餅乾勉強維生的。」他m0了m0我的頭,「所以算是你救了我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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