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沒理會我,逕自走到樓梯口,豎起食指,「給你兩個選項:第一,跟我回去,深核就會停火,我也會修復璃鏡,你和你朋友都能活命。」他豎起第二根手指,斂起笑容,「第二,我放你走,但針對你的攻擊會席卷全世界,璃鏡也會全數被我們收走,生命什麼的,你們就自求多福。」
……什麼?針對我的攻擊?
我本想出口抗議,卻在看見他摘下擋眼用的銀條後,y生生地哽住了話。
怎麼回事?這雙眼睛……我好像見過?
被他認真又清澈的眼眸諦視,我一時竟不敢開口,酸澀淹過恐慌,從心底闖入x腔,浸紅鼻尖。
少年上下打量我,微微蹙起眉,灰藍瞳孔溢出震愕,「等、等等,你想起來了?」
我戒備地後退一步,從身後m0見棍狀物,默默收攏於掌中,「想起……什麼?你到底想g嘛,既然能修復璃鏡就快把北凌放出來!」
少年r0U眼可見地松了口氣,卻依舊對我的問題不理不睬,無視我拿到他面前的鐵棍,隨手一拍,將棍子扔向一旁,宛如逮到目標的獵人,步步貼近我,「所以呢,你選哪個?跟我走還是自求多福?快讓我交差了事。」
我眼睜睜看著手里唯一能防身的武器被奪走,嚇得渾身一怔,而後不理會身後少年的叫喚,邁步就往校外跑。
一路上,我緊緊扣住雙手,掐進皮膚的痛楚蕩開波瀾,醞釀出的淚水再也忍不住,逃落壓抑它們的牢籠,粼粼的淚光墜上衣領,愧疚同時亮出爪牙,無情撕咬支離破碎的逞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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