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左顧右盼,恍惚間仍然不見那位點頭之交。
無可奈何,我只好跟著眼前走過的人cHa0進入隊伍盡頭貼墻而放的柔光。
舉辦演唱會的會場不像T育館矗立在地,實際上是位於現實之外的異空間;連接異空間的入口則為看似普通的全身鏡——璃鏡。
普通鏡子和璃鏡的外表差別只在於,後者可使用狀態下會呈現瑩瑩柔光,內部可根據需求更換場景,并設定在活動結束後刪除布景,避免深核等不法組織偷竊。
提及那兩個字,無人會感陌生。
深核是現世代崛起的科技罪犯組織,日常穿梭城市各處,造rEn口失蹤、竊取璃鏡,聽聞這些行徑是為了完成組織團長的計畫,然而知道詳情的民眾大多已被滅口,他們殺過的人數成千上萬,所犯之事罪無可恕。
隊伍前端,一群結伴同行的高中生從我身旁經過,我忽然意識到什麼,突然抬起頭環視四周。
現場與親朋好友一同前來的粉絲占了人群一半,他們一人一句,聊得歡快,溫馨的景象看得我心底霎時涌出無名的酸楚。
像我這樣獨自參加演唱會的人屈指可數,許多粉絲都像成群結隊的候鳥,乘風飛到搭建的夢想之地,鮮少有我這種身邊沒有同圈朋友陪伴的人。
風雨的存在赫赫有名,若是在路上隨便找個人來問,即便不是粉絲也有極大可能曾聽過他們火爆全網的出道曲,因此在風雨的粉絲圈中很容易找到朋友。
然而我卻是這之中的例外:自小父母雙亡,襁褓時被阿姨收養,但終究不是親生的孩子,阿姨看我的態度總像對一個沒有生命的機器,以惡言毒打與我共處;除了冷掉的三餐、少之又少的學費,不曾供給我其他生活所需,一直以來需要的日用品都是接受摯友的幫助,長大後有了能力打工,卻沒機會報答恩情。
自國小到高中,我周邊總簇擁著一群愿意給予陪伴的朋友,但偏偏風雨是在我因重病住院的大學時期出道,以往交情好的朋友也在畢業後就漸行漸遠,最終走向不同的道路而疏離,到最後就剩我一個人了。
我開始習慣一個人的生活,如同脫隊的飛鳥,在遷徙的隊伍中忽然落單,漂泊於無盡海洋許久,心靈封閉在絕望囚牢之時看見黎明的曙光,得以尋到落腳的荒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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