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緊握自己雙手,發誓的同時也是懇求,希望經歷波折後還能帶著這份情感和他們共度余生。
當晚回到家,直到隔天攝影行程中間的休息時段,北凌都忙著處理公司和成員們連續打來的電話,解釋深核的打算,忙得不可開交,拍戲時卻能全神貫注、融入角sE,令人佩服演藝人員隨時切換的心態。或許上一秒還在緊張嚴肅,下一秒立即轉為雀躍的心情,順暢地彷佛這就是他們的日常。
下午,我主動湊到北凌身邊,鼓勵地拍拍他,「就是明天了呢,總共有幾個人會參戰呀?」
北凌扳起手指,「他們四個、保鑣團、經紀人……」
「保鑣?」我頓然望向蘭織玖,「蘭織玖也會去?」
「會啊,怎麼了嗎?」
我搖搖頭,老實交代一直以來的揣測:「沒什麼,只是有個感覺,從第一次見到她就有了。」我靠到他耳旁,用著氣音耳語:「每次看到蘭織玖,我好像就能在她身上看見團長的影子。我知道她們X格截然不同,但對方是擅長偽裝的深核,例如帆希,很多次都是以不同的身分和長相接近我——這麼說對織玖很失禮,我懷疑……她就是團長。」
倏地,一張唯恐天下不亂的笑臉突然探了過來,「在講悄悄話?」
「哇啊!」
我頓時失去重心,即將跌向地面時腰部一緊,被北凌穩穩撈進懷中,免了跌倒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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