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記得他所有事,包括所有身分資料。」
「就這?他前世的所有我都背得滾瓜爛熟。」
「那又如何?你有容忍他所有脾氣的能耐,細心照料他的信心嗎?」
「還用你說,他以前的生活起居都是我處理,你一個久居國外的家伙,就只能透過電話關(guān)心,有我在,他什麼時候難受都有人陪。」
針鋒相對擦出彌漫的硝煙,我舉手作攔下叫嚷的糾紛,「好,停。帆希這段時間投宿我家沒問題,先說好,我不會把心偏向誰,給你們的關(guān)心是平等的,所以不準起爭執(zhí)喔。」
爭吵在勸阻下消停,我嘆了口長氣,明知自己最不擅長緩解沖突,結(jié)果還要放任糾纏瓜葛的親友們共處一段時間,想想就頭疼。
我在心中祈禱,接下來長達兩個月的日常不要在坪數(shù)不大的房子爆發(fā)嘴戰(zhàn)。
然而,在這之前,我還有更該祈求和平的未來。
口頭上的戰(zhàn)爭還只是小事,要在槍林彈雨叢雜處誓Si守護意見不合、毫無默契的兩人,并讓這枚燃燒命運的導(dǎo)火線引爆炸彈,在彈火中抹滅不正的詭計,才是真正的難題。
「靠,墨北凌你那只手給我從哥身上拿開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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