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深核時期開始,我就渴望自己能和風一樣自由,不受規則束縛,但這個夢想實在難以實現。
我所渴求的自由,是無羈地踏足夢想之地,但學生時期的義務教育到現在維持生計的工作,仍然將我困在某個范圍內。
若不能成為流動的風,那就作為平凡的生靈,乘著風遠翔,便能從空中鳥瞰夢想,時機成熟後,自然能站上那塊充滿希冀的美好。
我把竹馬抱得更緊,「而且呀,過去的仇恨在未來引爆也無濟於事,發生的事已經發生了,無論想怎麼改變都是原樣,還不如坦然面對,將仇恨化為烏有。無法改寫的過往就不必再追究,現在替他們懷著愧疚惦念,也無法做出改變;同樣,未來雖然還沒注定,但它變幻莫測,我們無法預知。最好的方法就是活在當下,把握每分每秒的笑容,彌補遺憾,也撫平焦慮。」
語落,近在眼前的秀麗沉下臉sE,語氣中滿是慚愧與自責:「……抱歉,你那麼看重我,我卻會懷疑你對我的堅定……對不起。」
北凌的道歉字字傳入我耳中,我心疼地捧起他的臉,唇上稍縱即逝的溫熱觸感落在他額際,是無聲的安撫,也是對他傾訴親情的Ai意、偶像和粉絲間的心悅。「沒事啦,北凌不用道歉,深核這種人多勢眾的團T和你們家族結仇,換作是我也會感到不安呀。」我含著憐惜的笑意道。「放心,你一直是我Ai的人,異母的哥哥,崇拜的偶像。」
「哈,還哥哥?拜托,你b他老了幾百歲好嗎。」帆希穿著我的睡衣,齊腰的上衣被他穿成長版睡衣,頗像青春發育期的少年偷穿兄長衣服。「我就洗個澡的功夫,你們兩個就黏在一起了?我進來了也不為所動,男分男舍啊。」
「什、什麼啦!」我連忙和北凌拉開一段距離——即便這個距離不超過三十公分。「太久沒見了,稍微抱一下、聊個天你也要管。」
帆希的視線從我身上移開,高傲地瞪向北凌,空間本就不大的房間頓時被濃厚的火藥味Ga0得烏煙瘴氣。
「呃,你們別這樣,好好相處嘛。」在炸彈燃爆前,我苦笑著出聲制止。
「嘁。」帆希對我的勸架言論嗤之以鼻,又給了北凌一眼鄙視的怒瞪,才別開頭,爬上我另一側空著的床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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