顫抖重疊的鼻音聽起來一點也不像沒事,倒不如說,究竟有沒有事,我也不知道。
重獲往年記憶我應該感到開心,然而事與念違,我反而莫名地泫然流淚。是為自己和理想相距過大的兩段人生而哭,還是為身邊許久未見的溫暖而泣?
我不知道。
這是命運的安排,它將兩座為我遮蔽雷雨的港灣分散於截然不同的生活,此刻卻同時擁住我,讓墜落的淚水得以被Ai接護,使我能從長時間的迷惘回神,重新找回寧愿逆風奔跑,也要倔強奔向夢想的初衷——
就是他們,我唯一親Ai的摯友和弟弟。
我栽進懷抱,任憑淚痕繼續浮在臉上,無預警的核靈化乍然點亮幽光,心音和淚水的奔馳加快了速度,彷佛暗示一個四伏的危險即將劫走此時的美滿。
團長不會就此善罷甘休,她很快會再一次淹沒生機。
越是被溫暖壟罩,隱隱綽綽的危機感就越發明顯;幸福不會永遠,必要再經歷更多苦難才有機會延續。
我SiSi抓著左右親人,困在兩座壁壘之外的不安卻蠢蠢躁動。
我緊閉雙眼,害怕近期過於敏感的第六感會帶來災厄,再一次從我身旁帶走安然。
沉浸在恐慌與暖流的交集處,兩人的安撫勝過擔憂,我漸漸放下心來,重新睜開眼,望向燈火通明的黑夜,浮躁的恐懼被熨平,不再皺褶我修復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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