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這些片段并無印象,身T傳來的刺痛卻不斷提醒我——這也是被我遺忘的記憶之一。
&子綁著兩條辮子的發型和衣著與今天下午突然拜訪的團長一致,短短一句話的語氣也毫無差別,唯有那雙過目難忘的眼瞳藏匿於銀條之下。
她是團長?
畫面中的我毫不畏懼眼前疑似團長的核靈,令我詫異的是,除卻從對方銀條倒映中望見臉頰上的血痕,我身上幾乎沒有塵埃以外的痕跡。
我眉心微緊,聽團長補充:「不過只準問一個,要是把深核內部的事都告訴你,我們還要拿什麼混?」
我感受到畫面中的自己正在思考,而後吐出一串長長的問句。
看到這里,我身邊漾起了暖意,一種謎樣的熟悉驟然填滿腦袋。
就像在夢中親眼看見的畫面正以現實的布幕重演,眼前的景象并非憑空的幻想,它的呈現正在與朦朧的記憶疊合。
團長面上寫著不愿,仍一一為我解開問題。
罷工的大腦放棄接收來自記憶的解答,轉而由T內的核靈為我記下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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