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讓自己的情緒有波動,但不要太激動。」較我的身高矮了幾公分的帆希貼合著我的臂膀,微微起仰頭,「你最近,是不是常常覺得自己身上會若隱若現出現刺痛?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說是這麼說,但對帆希知道自己的大小事,并沒有太多驚訝,「只是有時候會變成劇痛,然後整個人就癱瘓了。」
「就是那樣。」他扶著我,猶如守護般,細膩而不失力量。「想著讓自己聽了會產生波動的話,讓刺痛蔓到全身,直到癱瘓前身上的藍光出現。別膽小了,虛脫之前我會接住你。」
我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讓自己聽了會產生波動的話,要我現在回想,腦子里只會是一片空白啊。
我的疑惑中帶著埋怨,「你突然要我想,我也不知道要想什——」
「我等你很久了。」
不等我的問句完全脫口,帆希搶先說道。
正當我不懂這句話和情緒波動有什麼關系時,身T就像要符合對方的預期,從背部傳來的刺痛迅速生長,頭部隨之一陣暈眩。
我緊抓著衣擺,想吐聲向眼前少年求救,帆希卻不為所動,雙手依然置於我臂旁,堅定的眼神望著我逐漸重疊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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