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說……」帆希提高音量,煩躁地復誦一遍:「怕你被他搶走。」
「……什麼?」這次我是真的沒聽懂。
帆希像被點燃,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,「你是我哥耶,誰會放任自己親人跟自成青梅竹馬的家伙跑了?我當然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哥哥被這種人帶偏。」
「……」你在捉J嗎?
我笑了出來,沒想到原因竟是弟弟對哥哥的占有yu,忍不住調侃道:「喔~懂了,你舍不得我,在宣示主權。」
「噗……」聽我如此調戲,原本悶悶不樂的北陵跟著失效,結果惹得帆希更加窘怒。
「笑、笑什麼!」核靈羞紅著臉,一把奪走我手中的試管,按住我的頭,一GU腦將藥劑倒入我口中。
我被他猝不及防的舉動下到,嗆咳幾聲才勉強將YeT咽下去。之前都把藥劑當苦口之物在喝,總是憋著氣,沒想到味道竟意外的清爽,不沾有絲毫苦澀。
隨著藥劑咽下肚,一陣暖流自腹部涌上,堵塞喉部,淹進腦中,幅幅畫面映入腦海,過往的片段接二連三沖破遺忘的阻隔,重新在腦中留下不可抹滅的深刻。
紛雜的實驗室、清晨深宵與帆希竊取璃鏡、我作為前輩指導新進核靈、和帆希窩在家中、團長如母親般的關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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