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影機器人制作成本不高,風雨五位成員卻遲遲不推出,不知其中是否受團員私人原因的影響,無可奈何,我們粉絲隔著銀幕的距離,無從得知太多。
公車行駛到捷運站,我刷了卡迅後速奔到月臺。
剛進站的列車揚起疾風,待門向左右兩側開啟,我環顧四周尋找座位,在窗邊坐定後習慣X地拿出耳機,打算聽歌消磨半小時的車程。
點開音樂軟T,五人并肩站立的專輯封面映入眼簾,被推薦清單置於第一排的正是風雨最新回歸的專輯。
我播放專輯,轉頭望向窗外。
車窗隔開的風景在眼前流逝,從林立著高樓大廈的角落轉為綠野遍布的都會公園。一座座T育館如棋盤上整齊的黑白棋,乾凈俐落地座落在草坪上;穿透耳膜的樂聲像在點綴窗外風景,時而高亢,時而低沉,如同玻璃窗另一端不時出現的大樓,時而遮擋無際的藍天。
這樣的景象我重復看了至少百次。
風雨的演唱會、簽售會、粉絲應援會、接機等許多活動幾乎都辦在市中心,而這里則是抵達繁榮核心的必經途徑,因此熟悉的路線就如家常飯,每隔幾個月——甚至幾周便會經過。
「變態,流氓!你拍什麼!」
前一首歌剛好結束,隨之而來的卻不是下一段熟悉的旋律,而是甜潤中挾帶恐懼的nV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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