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午後,林以晴收到一封匿名郵件。標題簡單:「給你,來自日光之下。」她原以為是某位編輯部新人的創意測試,但點開的瞬間,螢幕上的文字讓她手指輕微一顫。
「林以晴:
我不知道這封信該怎麼開始。好像不管用什麼語
氣、什麼稱呼,都會過於刻意,但我還是想寫。
你還記得那年我們去南投的那次公路采訪嗎?我們
為了一篇關於日光部落的文化專題,在山路上走了
一個多小時。太yAn像是麗下來的溫柔光束,而你走
在我前面,背影被yAn光包裹。那是我心里想:如果
有一天你離開了,這樣的畫面我一定要記住。
我沒有忘記。
現在我不確定你的生活里還有多少空間能容納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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