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知道,那天晚上發(fā)生了那么多事情。
他之前還大言不慚的讓顧晨軒說出來,他做出解釋。
可是他要如何解釋呢?說自己是喝醉了胡言亂語嗎?
這是一個多么實用又蒼白的借口。
林昳然嘴巴張張合合,卻只吐出了“嗬嗬”的喘氣聲。
他頭一次知道,原來語言這么無力。
他想,顧晨軒其實已經(jīng)做的很好了。
如果是他遇到了這種事情,他絕對會跟對方一刀兩斷,再也不見。
顧晨軒做的,真的已經(jīng)很好了。
嘆息著,林昳然將顧晨軒的手攥的更緊了些,腦袋無力垂下,臉頰埋進了他的手心。
他們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,任由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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