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我想問,如果我心里有過不去的坎,但還想和別人親近怎么辦?”
“如果對方愿意,那你就隨著自己的心就好了。”
“對吧?”白路殷勤地又給身旁的男人夾了個他最喜歡的菜。
“嗯。”鐘夜將碗里清炒四季豆放入嘴巴里,心情好了不少。
“那我應不應該告訴他呢?”江睿非常糾結,他不想將纏繞自己十幾年的噩夢說出來,也沒有臉說出來,更不想讓那個男人知道。
“嗯.”白路思考了一番又說,“如果你的心結關乎你們倆的未來,你愿意的話可以賭一把他對你的感情,當然也可以選擇不告訴,不過你得讓他知道有這么個事情,不然你自己應該也過不去吧。”
江睿點了點頭,他知道不說出來如果和男人親近時有什么異常,不僅自己會難受,那個男人應當也會受傷。
“鐘教授?好巧啊!”一個清脆帶著驚喜的聲音打破了三人的和諧,三人紛紛轉頭看向來人。
說話的人穿著白色襯衫,藍色牛仔褲,瓜子臉,一雙狐貍眼極為吸睛。
“這位是?”白路疑惑地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“就是新來的那個小孩兒。”鐘夜意有所指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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