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的尸體有幾個也突然醒了過來,他們拿著手中的槍向對面的小隊射擊起來,每個人身上都有著或大或小的槍傷。
子彈到處在飛,耳邊槍聲不斷,身后不遠處的槍聲也響了起來,但不難聽出不止一方陣營。
江睿勾了勾槍的扳手,沒有子彈再飛出去。
不止他,所有人都沒有子彈了。
“沖啊!”剛剛大笑的人拿出配刀,拖著那條半殘的腿向前走去,步伐是那樣堅定,與他一起的幾人也紛紛拿刀跟隨,所有人都是抱著赴死的決心。
江睿躲避著子彈向前沖去,其他三人見狀也緊跟其后。
終于敵方子彈也耗盡,下面是一場拼刀和體能的較量,但敵方人太多了,根本就是有去無回,可沒有一個人想要做逃兵。
江睿看著面前沖過來的殘余敵軍,拿出了匕首,刺進一個又一個向他沖過來的敵人。
“嗯~”就在江睿又刺進一個人的身體時,對方也同時在他手臂上劃下了一個大刀口。
“夫人,你怎么樣了?!”穆雨聞聲迅速結束了眼前的戰斗,他轉頭看到青年胳膊上血流不止的傷口呼吸一窒,整個人瞬間慌亂無比。
“沒事兒。”江睿咬牙吐出這句話,隨后用匕首在剛剛刺死的敵人身上割斷了一塊兒衣布,穆雨趕忙將布綁在了他手臂的傷口上。
四周變得很安靜,安靜到仿佛只剩下了他和穆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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