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時柏垂下頭來:“你在等誰,解時允嗎?”
鄭初黎微微仰起頭,在前任面前,尤其是這樣一個不體面的前任面前,他不想表現得太落魄:“和你無關。”
“他為了扳倒我,大概會跟梁家小姐訂婚。如果能和梁家喜結連理,他在公司的話語權就更多了。”解時柏扯了扯嘴角,“梁家現在也很中意這個女婿。”
鄭初黎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哽住,一句話都說不上來。
他感覺到自己的視線有些模糊,眼淚竟然不受控地溢了出來。
難受到呼吸都有點疼。
“他不要你了。”解時柏看到他的眼淚,繼續刺激著他,“他這種行徑跟我當初有什么區別,你還要繼續喜歡他嗎?”
鄭初黎別過頭去,微微張唇,背過手將眼淚抹去:“他跟你不一樣。因為你們爸媽偏心,所以他才不得不這么做,他是沒得選了。再說了,他又沒有劈腿,比你強百倍。”
“別再給他找借口了。”解時柏神色平靜,“就算還跟你在一起,他也會拋棄你的。他是一個利己主義者,只做對自己有用的事情。”
不是,不是這樣。
鄭初黎想要辯解什么,但是一個字都說不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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