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舟也很費解:“就打個比方,如果剛才那段話套到解時允身上,你能復述一遍一模一樣的嗎?你有這么了解他嗎?但是我知道如果這段話套在我身上,雋哥知道,也只有他知道。我愛他,也知道他愛我。”
鄭初黎聞言,慢慢地蜷縮在一起。
是的,他說不上來,他只知道對方的生日,還是因為解時允和解時柏是同一天生。
“這么說起來,我甚至有些難以理解解時允為什么會喜歡上你。”顧硯舟回過味來之后,就開始毫不留情地捅自己兄弟刀子,“難道真的只是喜歡你的臉嗎?整個京城這么大,多的是漂亮會來事的,他這么有權有勢的一個人,還能找不到喜歡的嗎?用得著伺候祖宗一樣伺候你。”
鄭初黎渾身都顫了一下。
其實他應該知道解時允為什么看上了自己。
最開始,解時允看自己的目光也沒有那么純粹。
是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飽含愛意的呢……
大概是那個下雨天,解時允在家練拳,哭著跟自己說別去找他哥。
而鄭初黎只是猶豫了一會兒,就開車駛向解時允家的方向。
隔著薄薄的,被汗打濕了的布料,鼻間都是解時允身上的古龍香水氣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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