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個機會吧,解時允……實在不行先當炮友也可以啊,就像我們最開始那樣……”
誰知聽到這話的解時允忽然看向他,語氣一下子變了:“鄭初黎,你!”
“不是因為想跟你上床才死皮賴臉地求著你,”鄭初黎立刻解釋,雙手舉起以示清白,“你現在又不搭理我,我想跟你說句話都難,我就是想跟你保持聯系,哪怕你把我當個紓解的小玩意兒……”
解時允的臉色稍霽,但聲音還是有些陰沉:“我是人,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動物,不需要紓解的小玩意。”
他咬重了最后那幾個字。
“再說了,誰敢把你鄭少當成紓解的小玩意。”解時允眼神中似有風暴。
“那我上趕著來,行不行?”鄭初黎搖晃著他的手。
這句話有些耳熟,兩個人皆是一愣。
解時允好像說過類似的話。
只不過風水輪流轉,如今也輪到鄭初黎上趕著求人了。
解時允不想跟他糾纏下去,他看了眼手表,站起身:“我公司有急事,我要先離開了。你被路紹倞糾纏上有我的一部分責任,后面出了什么事兒我會負責。有問題就打我的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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