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法接受。
解時允沉默了幾秒鐘,沒說是與否,只是冷靜道:“你想要什么,我們先談?wù)劇!?br>
路紹倞聽到這話,又瞇了瞇眼睛:“這幾天我戶頭上虧損了七位數(shù),解總賠?”
解時允沒怎么猶豫:“可以。”
路紹倞來了興趣:“海悅的那個項目,解總退出競標吧?”
少了解家,就少了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,不得不說,路紹倞太貪心了。
解時允思忖了幾秒鐘,大概是在盤算自己能否承擔這個后果。
鄭初黎不知道他們公司的事情,但是他知道最近解時允本就處于孤立無援的狀態(tài)中,現(xiàn)在正是關(guān)鍵時候,怎么能按照路紹倞的要求胡來。他一下子咬開了路紹倞的手,在對方吃痛地甩開手之后,他大喊了一聲:“解時允,不要管我,他不敢把我怎么樣的!你別……啊!”
他話還沒說完,身上就落下了一鞭子。
那是馴獸師用的馬鞭,不是那些人用來“過家家”的東西,也不知道路紹倞拿這根鞭子折磨過多少人。
落在身上的是火辣辣的痛,鄭初黎的臉色更慘白,額間止不住冒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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