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的時候,故意露出半截白凈的胳膊。
鄭初黎不經意間瞧見,看見了對方胳膊上難以忽略的紅痕。
像是戴著什么東西,箍出來的。
意識到這一點之后,他的酒意瞬間散去了一些。
呂書亭的身子抖了一下,似乎也覺得難堪。他關上了水龍頭,垂著頭,很不熟練的勾人語氣:“鄭先生,好久不見。”
鄭初黎都沒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多戒備:“是你。”
“是我,”呂書亭的聲音很溫柔,這種感覺,似曾相識,“鄭先生看起來喝醉了,需要幫助嗎?”
鄭初黎退后了半步:“你什么意思?”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腦,他說話的時候都一頓一頓的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呂書亭咬著唇,很顯然,他對這方面的事情很生疏,但是好像有什么理由讓他不得不去做這種事,“導演說飯后大家可以自便,鄭先生,需要來我房間坐坐嗎?”
鄭初黎要是聽不懂這話,那簡直是白活了二十多年了。
他眼中的目光有些冷漠:“呂書亭,是這個名字吧?你做這種事,你的底氣在哪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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