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輝知趣地離開了,臨走之前還給他們帶上了門。
“你來了。”解時柏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,看著虛弱得很,但是看見來人,還是勉強撐起了一抹笑容,“坐吧?!?br>
鄭初黎拉了一張椅子,坐在對方身邊,雙手環胸,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。
解時柏咬著唇,道:“抱歉,我提前打聽了你的行程,然后悄悄地跟進拍攝組了。”
鄭初黎嗤笑一聲,他拍了拍身上風衣的領口,漫不經心地說道:“你別以為你替我擋了這塊木板,咱倆的事情就能一筆勾銷。在你傷好之前我不會不管你,而且我會給你相當可觀的補償,希望你傷好之后不要打擾我。要是再被我發現你跟蹤我,我一定會報警?!?br>
解時柏低下頭來,眼睫輕顫:“我不要錢?!?br>
看到他這副模樣,鄭初黎有一瞬間的恍惚。這兄弟倆實在太像了,裝可憐的時候都是一個表情,他差點要分不清誰是誰了。
“我只能給你錢,別的沒有。”鄭初黎的語氣很生硬,“解時柏,你別跟我裝了,我不吃你這套?!?br>
他還沒有這么掉價,被這樣的技倆打動。
解時柏垂下頭來,一言不發。
他整張臉都是蒼白的,只有眼睛是紅的,若是他用這副模樣去演個身患絕癥之人,肯定能再拿一個影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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