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對峙了許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鄭初黎氣息一滯，臉上難得出現一抹茫然和無措，他似乎已經忘記了今天晚上是他先提出的結束，最后卻又是他提出的重新開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一會兒，才聲音很輕道：“解時允，我現在還不想跟你結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一個問題都沒回答，但又好像把所有的問題都回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結束，是嗎？”解時允側過臉笑了一下，像是隱忍的慍怒，也像是無奈的妥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扯起鄭初黎的手，緊緊十指相扣，然后拿他的手機，對著二人緊握的手拍了張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這張照片，你現在就發給你的朋友。”解時允氣勢逼人，甚至有幾分壓迫的感覺，“你能做到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鄭初黎嘴唇哆嗦了一下，感覺被人扯住的地方有些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，沒有旖旎的味道，卻多了些相互啃食的報復感和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糾結了一瞬，然后就打開了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停頓了幾秒鐘之后，他直接打開了朋友圈，把照片發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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