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男人說這話可能是畫大餅,但是解時允不是。
他掙的錢,足夠讓嬌養鄭初黎十輩子了。
“什么累死累活。”鄭初黎用力攪拌,聲音也加重了,“我老子是覺得我太閑了才把我送到娛樂圈,你以為我身邊混吃等死的富n代少啊?我就這點吹噓的本錢了,你可別把我拽回去,跟他們為伍。”
解時允拉了張椅子,坐在他身邊:“你現在還和他們聯系著呢?”
“聯系,怎么不聯系。”鄭初黎打了個哈欠,“不過聯系得最多的還是顧硯舟,他是我發小,比我小一點,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的。這人說話欠,腦子也缺了根筋。當年我走丟了之后,我家里怕他傷心,說送我出國玩兒了。結果那貨刨根問底,問送我去哪兒了,我家里人硬著頭皮說是美國,然后那人回去吵吵著要去美國,還被他外公揍了一頓。”
鄭初黎無語的表情中帶著幾分好笑:“揍完還要找我,我家就又跟他說我在很北邊的地方,成天下大雪。他小時候在上海長大,沒怎么見過雪,雨夾雪比較多,他就準備了一件雨衣,背上了把傘,一個人跑到機場。”
“被安檢攔下來的時候,哭得驚天動地,他以為那是警察,要懲罰他,他害怕極了,喊著說要下輩子再跟我做好兄弟。”鄭初黎“咯咯”笑了幾下,“我被送回來之后,他又哭了,半夜偷偷爬到我家門口,問我有沒有在國外看見北極熊。”
解時允也忍不住跟著笑了。
“你說,他這么有表演天賦,怪不得以后跟我一起在娛樂圈混呢,是吧?”
【作者有話說】
有些錯別字不用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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