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法解決的有兩種情況,一是捅破簍子鬧得全國皆知,他沒法請水軍公關。
二是鬧到老爺子那邊。要是被鄭元東知道了鄭初黎的性取向,鄭闐只能比孫子還孫子,根本護不了他一點。
好在鄭初黎一向安分守己,從來沒有把自己的破事兒鬧開過。
其實也是因為他身邊根本就沒什么上得了臺面的人,說白了,他過往的關系基本上都是“錢貨兩清”的交易,根本沒必要公開。
王輝點了點頭,若有所思道:“聽說解時柏也被邀請了。”
鄭初黎:“……”
他揉了揉眼睛,又拍了一下耳朵,懷疑自己太困了出現了幻聽:“什么意思?”
王輝頓了頓,有些尷尬道:“哥……你不會不知道吧?”
他還以為鄭初黎早就知道這事兒了,所以才那么坦然呢。
鄭初黎一下子從沙發上彈了起來:“怎么哪哪兒都有他?”
王輝清咳了一聲:“說不定是解時柏故意的。鄭哥,其實你也不必放在心上,整個婚禮會場那么大,他不至于在眾目睽睽之下找你敘舊。”
鄭初黎一聽,頭皮都開始發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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