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薪休假,你也是。”
王輝身形一定,神色肅然:“全聽鄭哥安排。”
鄭初黎什么都不想,只像與世隔絕幾天。
昨天一天發(fā)生的破事兒足夠讓他糟心一個月的。
想起昨天晚上在藍(lán)海灣的一些片段,他就感覺自己腦袋要炸了。
他這個人很奇怪,喝斷片之后并不是全然忘記,腦中會留存一些畫面,在酒醒之后自動播放。
……兩個人緊握的雙手,解時允漂亮的背肌曲線,在昏暗的燈光下,像是一部光怪陸離的舊電影。
爽與不爽完全不記得了,他只知道地上留了四五個套子,還有累癱之后被抱去浴室,身上用沐浴露搓出來的彩色泡泡。
他感覺自己看了一部自己參演的片兒,還是意識流。
王輝給他洗剩下的車?yán)遄诱ブ龋f過去的時候不小心瞥到了自家老板引以為傲的“天鵝頸”,后面竟然有兩三塊紅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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