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時柏見怪不怪,他知道鄭初黎一生氣,說話就會很難聽。
“你還是愿意聽我解釋的,對不對?”他拉住了對方的手,“你昨天晚上一直不接我的電話,我后半夜又給你打了十幾個,你看見了嗎?我真的好擔心你。”
看見了,只不過那個時候被你親弟弟壓在身下呢。
鄭初黎手上掐著溫度計的動作像是掐著煙,他不耐煩地甩開了對方的手:“有完沒完?我們已經分手了。你趕緊走,不走就報警了。”
“你總是這么無情。”解時柏悵然道,“這件事我也沒有辦法。我家里人跟我施壓,讓我和孟沅茉在外宣布是情侶關系,其實我們之間什么都沒發生。我昨天晚上剛結束工作就想要找你,但是你晾了我一晚上。”
怎么,這還成了他的錯了?
鄭初黎心中又竄起火來,為什么面前這個男人總想著推卸責任?
就算沒有出軌,欺騙就不是錯了嗎?
又想跟他背地里好,又想在外和一個成熟得體的女生官宣,他把他鄭初黎當什么了?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情人?
“不重要,”鄭初黎不屑地笑了兩聲,“這都不重要。你快滾,我不想看見你。你和孟沅茉在一起我沒有意見,以后別來煩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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