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安聞訊匆匆趕過來,許建軍親自帶隊,迅速掌控局面,全屋搜查,也不知裝了多久,泄露了多少機密。
他給姚父和高師長都錄了口供,這才走向云浣浣,“你是怎么發現的?”
云浣浣坐姿很隨意,但表情很嚴肅,“我生性敏感,能感知到別人的喜怒,第一次見面時,我就查覺出來她很不喜歡我,我當時也沒有在意。”
她又不是人民幣,怎么可能人見人愛?
“第二次見面是過年時,她挑撥我和楚辭的感情,還試圖道德綁架我。”
“今天我發現她拿著相機在附近拍照,說是給路人拍,但這畢竟是大隱隱于市的研究所,我就防了一手,打電話讓警車停在她身邊試探,果然把她驚走了。”
其實,是那句街拍驚醒了她,這年頭國外都沒有這種叫法,更何況是國內。
“為了驗證我的想法,我給姚若明他爸打了個電話。”
云浣浣輕輕嘆了一口氣,“對方中計了,他們好不容易搭上姚家,當然不希望姚若明出國,會想盡辦法纏住他的。”
姚若明是她挑中打算推到明面上的人,結果,被一個女人毀了。
許建軍早知云浣浣是絕頂聰明的人,但沒想到,她還是個如此敏感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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