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(xiàn)在,他的精神很差,萎靡不振,面部浮腫,胡子拉渣,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,幾乎判若兩人。
江建國仔仔細細打量了幾眼,越看越覺得眼熟,忽然,他的神色僵住了,怎么可能?
云浣浣挑了挑眉,“認出來了?”
江建國差點不敢認了,昔日瘦骨如柴,畏畏縮縮的小姑娘,如今明艷動人,自信而又美麗,還隱隱有一絲上位者的氣勢。
他眼中的恨意熊熊燃燒,“江三丫?你怎么還敢跑來看老子?”
這就是害他坐牢,不得自由的賤人!當初就應(yīng)該把她打死,永絕后患。
云浣浣看了一眼現(xiàn)場的獄警,微微一笑,“很遺憾,你沒死,也沒殘。”
江建國咬牙切齒,恨不得一拳打過去,“你什么意思?”
云浣浣記得他經(jīng)常動手打原主,有事沒事把她當沙包般毆打,至今她身上還有傷疤,很難去除,除非是做手術(shù)。
“聽說,你幾個兒女都沒有過來看過你?嘖嘖嘖,好慘啊,哈哈哈。”
她笑的可開心了,江建國目露兇光,要不是礙于有獄警在,他都想重拳出擊。“關(guān)你屁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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