團長欲言又止,“哎,這婚事我也是剛知道,我是不贊成的,但,木已成舟。”
云浣浣淡淡的道,“鐘晉庭是鐘家人吧?沒抓起來?”
團長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情況,“他之前只是一個學生,沒有一點劣跡,畢業后就去了香江投靠他的伯父,還拿到了香江的身份證,忽然跟錢家的女兒結婚,是我沒有想到的。”
鐘家已經倒了一半,該抓的抓,該審的審,但,還有一個鐘家老爺子還活著,不好將事情做的太絕。
“對了,你怎么知道他?”
“哦,他之前想進我的研究所。”云浣浣笑的意味深長。
眾人:……
“不能讓他進!”狼子野心!
云浣浣挑了挑眉,明晃晃的告狀,“他剛才還拿著水果刀沖我走來,見你們來了就藏起來。”
眾人聞聲色變,這是想干什么?沖云浣浣動手?為鐘家報仇?
一千個鐘晉庭都比不上一個云浣浣重要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