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憶?才沒有跟組織聯系?前不久剛剛恢復記憶?不會就是那次吧?當時表情都不一樣了。
張希越那變態的占有欲,怎么可能放她單獨離開?
她的心思飛轉,“有這個必要嗎?這么多年過去了,隱姓瞞名也挺好的,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吧。”
姜珊脫離組織那么多年,要是想回來,得經過層層審查,這一過程并不愉快。
你說失憶就失憶?誰知道是不是另有文章?
姜珊輕輕嘆息,“樹高千丈,落葉歸根,我無比渴望回到自己的祖國,親眼看看曾經為之奮斗的大好河山。”
云浣浣不是很能理解她的想法,都失聯那么久了,索性就當什么事情都發生,不是挺好嗎?
“當年的內應或許還沒有清除,或許已經身居高位,你回來未必有好果子吃。”
姜珊語氣堅定,“我知道,但,回家是我的夙愿,有些事情也得向組織交待清楚,凡事有始有終。”
云浣浣不懂她的執著,但尊重吧。
姜珊見她不說話,輕聲說道,“不會牽連到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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