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云浣浣點了點頭,轉(zhuǎn)頭再看一眼,最后一眼。
一名身著白大褂的醫(yī)生走進無菌隔離室,上前檢查病人的情況,拿出針筒和一管藥劑。
云浣浣收回視線,剛想走,忽然臉色一變,那人的眼睛有點眼熟。“那不是醫(yī)生,快阻止他,快。”
所有保安彈跳起來,飛快沖進去。
楚辭沖在最前面,一把按住準(zhǔn)備注射的醫(yī)生。
醫(yī)生拼命掙扎,大聲喝斥,“你們干什么?放開我,這是無菌隔離室,誰讓你們進來的?若是病人感染了,誰負責(zé)?快出去。”
他理直氣壯,不見一絲心虛。
這叫保安們不自信了,“啊,這是不是弄錯了?”
楚辭一把扯下醫(yī)生的口罩,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。
卻讓落后幾步的云浣浣瞳孔劇震,她記得這張臉,“他是海達集團的老板,喬納森的手下,那天一起上的軍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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