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句話,你們可能沒聽過,遲來的深情,比草賤。”
江女士怔怔的看著她,“你……恨他們?”
云浣浣不假思索的搖頭,“誰會怨恨一個陌生人呢?終究是親緣淺薄。”
江女士沉默了,眼眶漸漸紅了,眼角泛起淚光。
張希越有些意外,擔憂的看著她,她在為云浣浣心痛嗎?
可是,這十幾年來,她已經不為外物影響,悲喜都淡淡的。
難道,真的是母女天性?
他轉頭看著云浣浣的眼睛,不得不說,別的地方不像,但這雙眼睛太像了。
清冷,孤傲,淡漠。
“你理智的可怕。”
云浣浣板著臉懟回去,“你不也一樣嗎?表面風度翩翩,其實清冷淡漠,平等的討厭任何一個接近你們夫妻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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