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辭站了起來,扶著黃老先生坐在床邊,“黃伯伯,她沒吃多少東西,能不能給她弄點開胃的藥?”
黃老先生微微頜首,“先把手伸出來。”
云浣浣乖乖將手臂遞過去,黃老先生的手搭上去,診脈診了半天,左手好了,換右手。
楚辭很著急,“怎么樣?”
黃老先生慈愛的看著他們,“浣丫頭是先天不足,后天失于調養,勞倦過度,思慮過多引發的急癥,還是得慢慢調理,以后不要那么拼,也不要想的太多。”
就是說,這段日子她四處奔走,勞心勞力累壞了,本就是脆皮,一累就嘎嘣脆了。
黃老先生語重心長的勸道,“好不容易把你的身體調理好,一朝回到解放前。浣丫頭啊,身體是革命的本錢,咱不急呀。”
云浣浣乖乖點頭,“好,我聽您的。”
黃老先生無奈的嘆氣,“每次都這么說,就是屢教不改。”
吃了那么多藥,泡了那么多藥浴,才將身體調理的跟常人看似無異,容易嗎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