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木社長的心如油鍋上的螞蟻,難受的不行。
這一切全是那個奸詐的丫頭害的,他還要給她賠禮道歉?他做不到啊。
他指著自己的臉,“我還被人打了呢。”
小田君知道他心高氣傲咽不下這口氣,但這是華國,不是他們的地盤,“那,你當場抓住人了嗎?”
抓個屁,警察一來,人都跑光了,黑木社長一再的要求警方將人找出來,但一直沒消息,都tm不是東西。
醫院,vip病房,就云浣浣一個人住。
這會兒,她躺在病床上,小口小口吃著香蕉,看著電腦中的影片,很是悠閑。
她高燒了三天,燒到人事不醒,可把大家嚇壞了,這幾天不知有多少人過來看她,床頭柜上全是營養品和水果。
楚辭坐在病床邊削蘋果,時不時的抬頭看看她,眉眼之間全是憂色。
她昏迷不醒的三天,是他這一生最難熬的三天,惶惶不可終日,恨不得以身相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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